知道还手的色胚子?!”
萧锦堂深吸了口气,才道,“纯纯,你不是早就知道江瑟瑟是什么人了吗?这一次让她钻了空子,回头你爸的招生考试,怎么着你也能有所把控,不会让那些人得意吧?”
夏纯的呼吸沉了下去,神色也从爆怒中陷入一片阴霾。
……
当晚,夏纯跑去了金家。
金家距离学校很近,是古早留下的那种西洋小楼,还有自己的庭院。从雕花大铁门望进去,可见满园的粉色蔷薇,此时已不是花季,但泥土被翻整一新,齐齐整整,正待来年春发。
夏纯进了屋后,见着只有金爷爷,眼泪珠子一滚,就开始吐起了苦水。
“爷爷,有人欺负我……”
金爷爷心下一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画册,摘掉了老花镜,抚了抚爬在膝头的女孩头。
那双微微敛和的眼眸深处,却有另一种神色缓缓流过。
“乖孩子,别哭,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别憋在肚子里,小心憋坏了身子,别像我这个老头子,活活把自己憋死了,倒是便宜了别人,让别人高兴了去。”
夏纯并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直接把金爷爷的膝盖都哭湿了,直哭到金一松从外面回来,才又换了一种风格,开始讲述自己的委屈。
“爷爷,爸,你们不知道那个新来的院系第一名代表,有多叼多狂。之前她以权谋私,非要破坏阅卷老师的工作,被赶出去了还不认,居然还抬出王教授的名号,欺负阅卷老师。”
“我帮老师们说话,没想她竟然还收买了老师,倒打我一靶。”
“后来不知道她使了什么计,以为自己长得一张
654.别让人家受了委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