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玉婷心坎儿上。
“在我和瑟瑟的事情里,我唯有一件事最愧对于她。”
翟律正视江玉婷的双眼,口气比任何时候都坚定,“那就是,她至今并不知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是我。”
“什么?”
江玉婷先是了一愣,随即震惊地拍桌而起,瞪着翟律的眼神从最开始的不满变成了真正的愤怒。
翟律继续道,“这件事的发生,也是在她求助于我外婆时,我花了些时间才查清楚的。但不管怎样,”他站起身,“我对她造成的伤害是事实,我不会逃避责任。我……”
“责任?!翟律,你有什么资格说责任?你……二宝的出生日期,瑟瑟当年是在……在什么时候怀上孩子?你……你竟然……”
江玉婷几乎不敢直面心中猜测的那个结果,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向翟律的面门,翟律的眉眼只眨了一下,不闪不避,任水杯砸在自己脸颊上,不锈钢的杯沿口擦过时留下了一道血口,半边脸都被打湿。
他感觉不到什么疼意,只觉得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
虽然不是直接告诉那小丫头,现在有她的直系家人斥责他,心里压抑多时的愧疚感,也消减了一点点。
他并不后悔,在这一刻将这把对他来说最致命的剑,交到了姑娘的生生母亲手里。
“你简直就是禽兽!”
江玉婷嘶声喝出,但瞬间又闭嘴,朝审讯室大门看去,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
翟律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您放心,这里没有监听,没人会知道我们今天谈了什么。”
这是他们出来探案,临时借用的一
658.她说,她只有这一个亲人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