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揉和了自己和老婆所有美好特致的面庞,心跳如雷鼓,激动得有点儿语无伦次,做为老父亲的担忧全写在了脸上。
江瑟瑟被长者拉着,有些尴尬地脱开手,退了小半步,“那个,金老师,我没事儿。我没受伤,其实是……是我朋友受伤,住院。他一个人在国外,又没人照顾,刚好碰到我和律哥,我们……就想帮帮忙。”
“真的?”金一松立即想到翟律说的话,微微板起脸。
“是真的。”江瑟瑟把三号爸爸的事,避重就轻地说了出来。并没说受枪伤,只说保护雇主的时候被歹徒袭击了。
金一松是什么人,几十年的生活阅历,异国打拼,哪会不知道小姑娘掩盖了一些事实。
只道,“嗯,没错,大家都是同胞,出门在外互相照应,也是人之常情。那行吧,我先送你回酒店,今晚我来守夜。”
江瑟瑟一听紧急了,“不行。金老师,您是长辈,应该由我来守夜。”
“不行。你都在这儿忙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这里有我。我是长辈,我说了算。走!”
金一松拉着女儿就走,态度很强硬。
江瑟瑟边走边劝,边回头,也没法让长者改变主意,心里可急坏了,想给翟律打电话吧,就听金一松说,“你不用打电话给翟律了,他也得听我的。”
“……”真的假的?律哥跟这位说了什么,主权都没了?
金一松带着江瑟瑟上了路边早停好的车,竟然还是酒店派的专用车,一路到了江瑟瑟和翟律下榻的酒店。金一松当场办了入住手绪,并且房间就在两人旁边。
他拿到房卡时,目光微微一凛。等送小姑娘进屋之
720.金大师驾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