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汰他。
三号爸爸喝上鱼汤时,鼻子就酸了,再吃了一口家乡味儿的腌萝卜干,就在拭眼角了。
“嫂子,我真是太幸福了。没想到出了国,还能吃到咱们家乡味儿。我……我这一枪,真值……哎哟!老先生,您这是……”
“值什么值的?你受伤还光荣了?赶紧的把伤养好了,回国随便吃。”
“啊,对对,我……我赶紧养好伤。嫂子,老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我……哎哟,我喝汤!”
三号爸爸差点又泪崩,被金一松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江瑟瑟忙将金一松拉回来,塞了一双他们从唐人街买的筷子,摁在座位上吃大餐。
她回头就给翟律打电话,翟律刚好也忙完回医院来了。
金一松一听,眉头一皱,就把汤盅里的肉都分到了自己和女儿碗里,剩下一堆肉渣子。
翟律一进屋,就闻到满室的饭菜香,一夜未眠的紧绷脸色终于放松了些许,但眼底布满的红血丝显示他这段时间并不太顺利。
江瑟瑟可心疼了,忙回头给男人盛汤,哪知一看盅碗里,只有一汪清水,菜都……进了自己和金一松的碗里,小脸表情一片空白。
“哥,你快吃。”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意外,她就把自己那碗推给了翟律。实在是碗里堆的肉块好大一坨,像是专门为大胃男士准备好的。
翟律却端起盅碗,喝了一大口鱼汤,觉得从头到脚都满足极了,精神力也迅速恢复。
江瑟瑟想问案情,但碍于还有金一松在场,三个知情人都沉默了,认真吃饭。
金一松哪会看不出来,立即问翟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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