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父打天下,那叫什么?”
“现在国家的公务岗位都是聘用制了,我们单位积极响应号召,第一个实行政策。我决定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让给更需要施展才能的人来担当,我没觉得这是违背家训。顶多就是,对老舅的承诺,没有完全兑现,但也算兑现了一半。”
“好你个臭小子,还敢狡辨,给我打!”翟爷爷一甩手,就把手上的镇尺甩给了儿子。
翟爸爸手上还拿着个杯子,接得唏哩哗啦,有点狼狈,嘀咕了老爷子一阵儿,两父子又较上劲儿了。
翟律继续为自己陈冤,“再说了,要是没有我,那三十年前的大案就是再查三十年估计也破不了,到时候涉案的那些被关的同志永远无法昭雪了。这也算是功德一件。但是我觉得,与其事后雪冤,为什么不能尽量在事发前就避免这样的冤屈发生?我觉得……”
这下,书房里三个男人,吵的吵,闹的闹,你说你的,我辨我的,乱得像一锅粥。
江瑟瑟就在这时候,抱着果果来敲门,一边敲,还一边夸张地叫着,“律哥儿,不好了,焰焰摔了一跤,把鼻子都摔出血了。果果也一直哭,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帮帮忙。律哥儿,律哥儿……”
她把书房门拍得啪啪响,又叫了爷爷和爸几声儿。
翟律立即打开了门,还没看清楚,怀里就被塞了软呼呼、香喷喷的小女娃。
果果今天穿了件嫩黄色的小裙子,漂亮的蕾丝边边,黄丫丫的毛毛还被太奶奶们扎上了小花花,小辫辫,看起来可爱极了。
“爬,爬,见见……见见……”
这小姑娘最近喜欢上了学哥哥那样子,在爸爸手臂上荡秋千,
769.又开三堂会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