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没事儿。”
“对,就是普通的擦伤破皮而矣。”
“队长,你现在创业艰难,就不用麻烦地跑来跑去了,我们帮你把心意送到,老大他都明白。”
说着,队员们就要拿翟律手上的花果篮子,一副急着赶他们走的样子。
翟律办案时间虽不短,可是侦察能力是几十年积累出来的,哪会看不出来他们欲盖弥章。
“行了,别装了,我今儿不是来看上司,是来看家人。说,我老舅怎么样了?”
一个,“哎,真的没事儿。”
两个,“队长,我们真没欲盖弥章。”
翟律冷笑,“要真没事儿,为什么事发之后连一通电话都不打?还让我成为所有人里最后知道的,害我昨晚挨了几十尺戒尺。你们是不是想尝尝我们翟家的家规。”
“啊?”
众人有点儿傻眼儿,却不敢直视翟律冷酷到发寒的眼神,只能向旁边一直笑咪咪不说话只看戏的小嫂子。
江瑟瑟轻咳一声道,“翟家的戒尺足有一尺来长,用的是上好的金檀木,一尺下去,皮肉就能见乌浸血,能打到皮开肉绽,但不伤筋骨。我给他涂了药,估计也要半个月才能好全。”
“真的假的?队长,你们家居然这么迂腐,封建?”
翟律,“你再说一句看看。”
一只两只齐齐噤声儿,再次向江瑟瑟求救。
江瑟瑟是真的好笑了,“行了,你们就把老舅真正的情况说一说,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之后,还是刺头儿出现,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病房里的老舅,睡在病床上,鼾
809.现实报来得太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