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哥,那坏蛋是一伙人吗?还没抓住?他们都在城市内作案了,没有发现视频吗?”
刺头儿说,“有视频,但是只有大概身形,没有脸。那家伙不是戴着兜帽儿,就是戴着棒球帽。脸一直看不到,而且作案的地方大多选得很叼钻。这是惯犯的表现!而且作案时间,可能比之前记录在案的连环案件,还要更早。第一起案件,发生在川省那边,是距离C城大概两百公里的一个四线城市……”
“行了,别说了。瑟瑟你今天才下飞机,现在应该回去好好倒你的时差。”
“啊,瑟瑟,我……我忘了,你才从美国回来……”
齐雪儿道歉,一抬头又接上翟律阴郁的眼神。显然,对方是对她印象极差的,想当初在高中时,她还当着他的面,污蔑过他老婆。呃,虽然现在知道那不全是污蔑,但是……大家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翟律朝刺头儿使了个眼色,刺头儿倒是很同情地看了看齐雪儿,回头让自己的女同事去给唯一幸存的女同学做笔录。
翟律拉着小媳妇儿,离开了医院,一路上神色都不是很好。
江瑟瑟给翟家打了电话,跟长辈们报了平安,还跟小家伙们道了个晚安,心态已经恢复不少。
抬头时,她偎进男人身侧,“哥,我没事儿了。”
“你回来,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哦,当时雪儿在警察局,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想去看看再说。后来,听她讲案情过程,就忘了。”
“别想那些事儿,与你无关。”
翟律口气很重。
江瑟瑟一下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她再想起
835.不该说别的男人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