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瑟瑟。
这就像应了验了一句老话:是金子放哪里都发光。
那女孩去了帝都,有了爱人孩子,现在亲生父母都相认了,已经变成了他永远高不可攀的那一类人。可是那天,他看到她和金大师有说有笑,一起买菜的样子,就像寻常人家的父亲和女儿,就忍不住跟踪一路,贪看了一会儿。
在那件事后,他又沉默了一段时间,因上学一段时间都没见到齐雪儿出现在同校群里,就好奇地发了个问候消息过去,发现不对劲儿。便一再联系,才得到齐雪儿在医院。
他提着水果去慰问,聊天时,齐雪儿还是将事情告诉了他。
“不用了。这种事儿,又不是什么好事儿。你们跟人家不熟,去了人家只会当你们看八卦。总之,回头自己注意点儿。最好还是别碰上这事儿……”
“锦堂,真的……很严重?”
“是。进了ICU的,你们说严重不严重。脸上毁容,身上中几刀。精神状态都崩溃了……”
萧锦堂那日是悄悄去ICU瞧了一眼,便心有余悸。
之后,他没回自己和朋友租的公寓,回了寝室。晚上还是做了个古怪的梦,让他很舒服。
梦里,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狭小、肮脏的后巷子里,穿着一个难看的黑皮防水围衣,戴着又大又难看的胶皮手套,洗着一大盆子的碗碟。
那水面上浮着黄呼呼的一层油污,混着厨余渣子,真是让人看一眼,都只想远远离开。
可是当那身影抬起头时,露出的一张小脸,却是他一直心心念念忘不掉的。
他们说了什么,他都忘了,他只记得,当时的心情并
855他接不住,那样的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