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还是跟着父母回了家。
金一松看女儿一路上沉默疲惫的样子,回头问妻子发生了什么事儿。
江玉婷道,“瑟瑟心里大概还有些心结,需要翟律来解。”
她借口翟律,顺利推掉了亲家的要求。
金一松不满哼哼,“我就说,翟律这小子,根本不适合瑟瑟。要不是因为当初两人阴差阳错地那么……依我家瑟瑟的素质,我那儿多的是高材生,兴趣相投的多得很。家世,人品,相貌,样样不缺,随便瑟瑟挑。”
金爸爸不满地在屋子里磨起了地毯。
“哎,怎么着,也不至于找个天天不沾家的差役。”
“一松!”江玉婷觉得“差役”2字儿实在有点儿侮辱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自古以来,都知差匪一家。一天到头不沾家,媳妇顶个男人用。这还是他命好,父母爷奶健在,有人帮他兜底。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早离了。”
“啧,这不就是因为两孩子条件都合适,才在一起的嘛!照你这么说,那人人都贪图舒服安宜,就没人去当公差,保护大家安全,惩治罪犯,那这社会不得乱套了。”
“我不管。我只管我女儿的幸福。”
“……”
得,这天儿就聊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翟家夫妇屋里。
“你说说,这个金一松是不是太过份了一点啊?以为真是什么金大腿,人人都得听他的。你好歹还是个领导,能不能拿出点儿气概来啊?!”
徐美媛绕着沙发上百~万\小!说的翟爸打转儿。
翟爸头也不抬,施施然翻过一页书,“不是你说,在家里不要动不动
862.瑟瑟还需要一点时间(9/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