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人儿,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哪还有那个美国时间谈论别的“男人”的事情,先解决了自家的公粮问题,才是第一。
一夜纠缠。
隔日,翟律顺理成章地放了个年后假。
揽着酥软入骨的小妻子,公然懒了了个床。
清晨的阳光照在小妻的脸上,粉嫩嫩的,似她笔下画的一抹红云,柔柔软软,令人爱不释手。
江瑟瑟醒来时,只觉全身酸软无力,还有一重物压在自己腿上,不满地踢了下去,转身又睡了过去。
等到一切妥帖时,这已过了半多日,少不一得一顿老夫老妻的口角叫闹,再说到宝宝教育的正事儿上。
“少年班?”
翟律想了想,才道,“不必。”
“为什么?我听妈说,感觉还不错的样子。你不知道,焰焰这小子人小鬼大,动不动就嫌弃这个那个的,还老说人家笨。这要让人家爸妈听到了,不得怎么想咱们是怎么教孩子的。”
翟律翻过一页报纸,口气不以为然,“他们应该自我反省,自己要怎么教育孩子,才不会被别的小朋友说笨。”
江瑟瑟歪头,“哥,你这是什么歪理?焰焰欺负小朋友,难道还是正确的?”
翟律慢悠悠翻过一页,“那不叫欺负,那叫慑服。”
“切,瞎说。”
翟律头也没抬,喝了口早茶,“哭闹也是男孩子成长的必然经历,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他这么霸道,以自我为中心,以后交不到朋友的。”
“难道谄媚讨好他人,伏低做小就能讨到朋友了?”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极端啊!能
928.咱儿子这本事叫“慑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