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跑了过去,当队员要抱他坐马时,他又缩了回去。
队员们不明白小家伙的别扭劲儿,明明眼里都快伸出钩子了,很想坐的样子,居然还能忍着劲儿,实在是奇怪。
这时候,果果小朋友无心的一声嚷嚷,泄露了一切秘密。
“不不,不要你们,要爸爸,爸爸,爸爸——”
果果很诚实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翟律大腿,仰着小脑袋攥着爸爸裤脚,急急地叫着“去嘛去嘛,坐大马,大马马”。这讨庞的小模样,就是铁石心肠都要化成绕指柔了。
偏偏焰焰这个“小小男子汉”,眼巴巴看着妹妹撒娇讨宠没障碍,他只能小手揪着小手,踌躇不前,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儿。
看得人是又好笑,又心疼,又无奈。
江瑟瑟不禁疑问,“他这么娘们叽叽地,到底像谁?”
翟律被问得像被戳了一针似的,板正严肃的脸上终于龟裂,瞪去一眼,“说的什么话。是我的儿子,当然像我。”
江瑟瑟的笑容一下拉大,“哥,原来你之前憋着不跟我表白的时候,内心活动是这个样子的。”
她故意扯起男人的一只大手,再搭在另一只大手上,还把手指头都编在一起,学着小家伙的样子。
翟律一时无语望天。
其实,家里最调皮的还是孩子他妈,他的小媳妇儿。
之后,江瑟瑟一声令下,翟律也只有听令的份儿,上前一把将儿子抄起来,骑上了大马,一拉缰绳,父子两就跑远了,岸上响起一片欢呼声。
迎风奔跑的感觉,大概是每一个雄性动物本能里的向往。
春日正好,微风徐徐过
932.这孩子到底像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