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我听说你家龙龙也很有天赋,天天给老郭画妆,出门便能艳惊四方邻里,我们可真是为你高兴啊!老来得子,果真聪颖过级。”
冯真被说得老脸一红,哼哼一声,“你莫高兴。等你家那只小的出来,给你全身作画的机会多得很,别怪我没提醒你,多准备些纸尿布吧!”
这两人怼惯了,旁人也只是观战,笑而不语。
较于长辈这里的一片和乐,坐在第二排的汉服小圈子里,气氛就格外不同了。
“切,还以为这些人有多了不起,原来就得个安慰奖。”
“只会咋咋呼呼,坐出痣疮的家伙,你指望他们有多能耐啊!”
“我说那个小黑裙也够厚脸皮的,居然一个人给那么多人送花,也不觉丢脸。一个安慰奖,有啥得瑟的。”
“可不。我们家琴琴可是正而八经的季军。去年还是冠军呢!”
“可不是,琴琴奖都拿到手软了,这些人得瑟个啥,真是没见识的土包子。”
柳琴此时心里已经有些不舒服了,她不认为小黑裙有多能耐够格坐第一排,八成也是托了什么关系。但对方在台上的风光,引起全场的关注和轰动,仍是让她心有不甘,嗤之以鼻。
很快,江瑟瑟和朋友们下场下。李纱纱等人下场后,为方便就直接从另一头进入座次,正好得穿过汉服圈子。
“抱歉,请让让。”
汉服女孩们一个个故意装做没听到似的,无动于衷,一脸冷漠无视之。
愣是把李纱纱等几个女孩堵住了。
“哎,同学,能不能让一下。”齐雪儿礼貌请问。
那时候,走另一边台下的男
947.不是冠军,嚷个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