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又只有几秒,他站直身,没有看众人,重新进了屋,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看着地上飘落的一地碎纸片儿,他又一张张拾了起来,扔在了小桌上。
他抱着头,坐在小床上,却嗅到了一股与以往不同的淡淡清香味儿,那是独属于小女人才有的味道,昭示着她的存在。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和孩子,想得每晚都能在梦里梦到,想到湿了夜。好像曾经没有体验过的青春,突然就回来了。他只得处理掉那些私秘,自己洗内衣,不假他人之手。
他将脸沉沉地埋入掌中,沉沉地叹出一口气来,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她离开时,哭泣痛叙的委屈小脸。
小家伙,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
夜色更凉,举头望天,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空中,漫天星辉,一道长长的银河横过天际,美得发梦似幻。
江瑟瑟的肩头多了一件温暖的防风衣。
阿桃道,“这里真美。”
江瑟瑟低头,“难道因为很美,他都不想回家了?”
阿桃愣了下,无法理解这思维是怎么跳到这里来的。
可是相爱的人心总是非常敏感的,有点点风吹草动都会伤春悲秋,勾出些匪夷所思来。
“他好凶,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凶……”
眼泪又不知不觉掉下来。
阿桃不知道该劝说什么,想了半天,挤出一句来,“生气的时候,人会无法自控,也许就是无心的……”
江瑟瑟抬头,目光直亮,“才不是。这都是下意识的行为,他肯定早就憋心里很久了,才会一下爆发出来,这都是……都是他
973.三年之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