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中,江瑟瑟感觉到男人离开了,看了看表,时间还是夜里两点过,正是人们酣睡的时候,他还要去值班,说不心疼是假的。
她也心疼他啊!
才来看他的呀!
到底懂不懂呀?
……
早起后,江瑟瑟偿到了“剧烈运动”后的苦果。
咳咳咳,腰酸背痛,腿脚酸软,某处特别不舒服,总有种湿黏黏的感觉。
“嫂子,早啊!”
“嫂子,今天有啥好吃的?”
“咳咳咳……”
“哎,嫂子,你不是感冒了吧?这里感冒可不是小问题,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可别严重了啊!”
“嫂子……”
“嫂子好!”
江瑟瑟一路走来,倍觉艰辛。她迅速躲进了厨房里,忙着做了些事儿,才觉得没那么尴尬了。
没过多久,值夜班的人回来了,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了。看他拿了餐盘过来打饭,她蹭呀蹭地蹭过去,在盘子挪过来时,迅速而果断地勺了两个煎合包蛋,哐啷放人盘子里,扔下勺子,迅速逃离现场。
现场人员不少,看到这一幕,齐齐定了格儿。
翟律像是习以为常,眼底浮起浓浓的笑意,继续往前推盘子,又拣了一根酱大骨头,一盘凉拌鸡丝,一张大肉饼,寻了靠墙的那张桌子坐下。然后又起身去打豆浆,发现今天送来的是大筒的羊奶,羊奶有一种浓重的膻味儿,很多人都喝不惯,偏好去喝一边长期供应的可乐。
他还是打了一咂,没有立即动筷子。
这时候,江瑟瑟从后厨房溜了出来,左右看看觉得没人注意了,拿着两个纸包跑到
975.她也心疼他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