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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好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气呼呼的甩袖子自己走了。
安七挠了挠头,疑惑地去问玲珑:“我说错什么了吗?他怎么还生上气了呢?白给他肏这么久,他确实没损失什么啊?”
“额”玲珑被安七小姐的逻辑成功打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似乎她说的也是那么个道理。
“可能白先生是气小姐对他没情分吧”
安七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先生真是的,上床就上床,非要谈感情”
和白先生这么一生气,安七就又少了一个能肏她的大肉棒,哎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又过了大半个月就是春闱。
安璋维这次也不负众望,中了个举人。
安老夫人高兴,在府里摆起了宴席。
白云溪这个先生又带出来一个举人,在安家宴席上被奉为座上宾,众人劝着他喝了不少酒。
只是安璋维这次一中举,安琪拉的婚事也已经提上了日程,他这个先生就也需要另寻其他差事了。
他盛名在外,想把他请回去教导孩子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
即使他不做个经书先生,有白家的家业,也饿不死他。
且说酒宴上他喝多了酒,被小厮扶着往自己院子走,他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己床上的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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