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便放轻放缓了些。
迟霜唇角含着笑,半天没有反应,像是睡着了,鹿辞也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帮她捏着,直到眼皮越来越沉。
迟霜睁开眼睛,轻轻坐直了身子,拽过鹿辞的左手,将她的掌心摊开,瞧见她指腹和手掌上都被缰绳磨得发红发亮,直皱眉。
拿起一旁的药油,沾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涂在鹿辞的指尖。
鹿辞的手很软,纤细修长,一看就没什么力气。
迟霜帮她擦完药,又轻轻托起她的右手,仔细摸了摸她的手腕,明显感觉到与左手腕不太一样,是关节错位了吗?还是骨折之后没能得到良好的治疗?
迟霜正仔细检查着,瞧见鹿辞在睡梦中竟然频频蹙眉,额上、颈间,肉眼可见的渗出了点点汗珠。
“小鹿?”迟霜意识到她可能做恶梦了,赶紧拍了拍她。
鹿辞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眸色晦暗,冰冷又陌生,看得迟霜心口蓦地一跳。
鹿辞缓了一会,看了看迟霜,“我今天履行承诺了,没有食言。”
“嗯。”
“那我走了,你歇着吧。”
鹿辞说着起身,突然一声轻呼,迟霜赶紧扶了她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身后,“回去别急着睡,泡个热水澡,让你助理帮你按摩一下,否则明天起来,身上会疼。”
“嗯。”鹿辞随口应着便离开了。
走廊里,她扶着墙壁,抬手抚了一下左侧锁骨,皮肤细腻,白嫩紧致,完全看不出来那里曾经有过一道撕裂皮肉的恐怖鞭痕!
……
隔天一早,迟霜出发的时候,特意去鹿辞的房间外看了看,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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