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角落的软榻,“你先躺会,我去给你拿药。”江芙帮她把衣服盖在身上,匆匆起身。
工作人员们相互对视着,自觉的离开了,怕打扰到她休息。
鹿辞没动,坐在原地,看着迟霜单薄的背影,她还穿着戏服,轻轻咳着,更显孱弱。
迟霜闭着眼睛,紧蹙着眉头,身上的风衣滑落了大半,鹿辞扭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偌大的帐篷里竟然只有她一人了。
她走过去,拎起衣服,想帮迟霜盖上,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逼人的寒意,一抬头,正对上迟霜冰冷的眸子。
“别碰我。”
“我……帮你盖上。”
迟霜闭上眼睛,“出去。”
鹿辞没动,并且十分惊讶,迟霜身上的酒香气中仿佛夹着冰碴子,她离得近了,便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惶恐,她惊讶这种不安竟然是迟霜带给她的。
鹿辞指尖微颤,原来,她对人可以这样的冷淡。
江芙急火火的走进来,看到她手里攥着的衣服,赶紧上前接过,帮迟霜盖好。
“芙姐,她这是怎么了?”
“昨天拍夜戏着凉了,你还有事吗?”
“没有,你照顾她吧。”鹿辞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转身便离开了。
鹿辞来到帐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在阳光底下站了一会,才感觉没那么冷了。
“诶,你站这干什么?迟霜怎么样了?”白桦匆匆走来,见她在门口站着,问。
“不知道,芙姐在里面照顾着。”
“啧,那你不会进去关心关心?这人际关系怎么让你们处成这样?”白桦瞥瞥她,进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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