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了就被广电给咔嚓掉了。唉,亏我贡献了那么多第一次,结果就这样打了水漂。”
“呵呵,听语气似乎你还觉得挺可惜的是吧?”沈敬亭的脸更黑了,他十分不悦地说着,似乎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越说越气,还一边喃喃自语道:“竟然还是未成年?该禁!的确是该禁!叔叔,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
吴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猛地却又觉得不对了,对上沈敬亭的双眼反问道:“怎么就是犯罪了?我拍个戏还犯罪了不成?”
沈敬亭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两下,道:“你这是诱导犯罪!”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朝驾驶座走去,没好气地冲着吴殊喊了一声上车。
吴殊知道今天是沈敬亭的醋坛子翻了,也不好再像往常一样地去调侃青年,只好乖乖地跟着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
驾驶座上的男人沉默不语,每每吴殊朝他投去视线,他都会不经意地往另一边侧了侧,似乎还在跟男人置气。
“到了。”
沈敬亭面无表情地说着,熟练地停稳了车。他座椅上似乎还放着什么东西,因为停车的惯性猛地掉落在了地上。
沈敬亭刚想弯腰去捡,吴殊却已经抢先一步地捡了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九州》的剧本,页面刚好翻到了寒玉笙月下抚琴那一场戏。
吴殊心念一动,转头看向沈敬亭,“这场戏不是已经拍完了吗?”
沈敬亭抿了抿嘴唇,将剧本接了过去,忍不住摇了摇头,“虽然导演没说,但是我觉得他似乎对场戏并不是特别满意,所以打算今晚回去再揣摩一下。”
吴殊的脑海中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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