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
沈霓然魂不守舍,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沈毅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面容。
那是她爸吗?那个一生要强好似无坚不摧的男人也会生病吗?
他们肯定又在做戏骗她,连同顾凛一起。
她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明明是他先不爱她,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倒都像是她错了。
沈霓然想不明白,也没人告诉她。
走出医院。
冬日的风吹在脸上刺痛。
她突然冷静下来,背对着顾凛,平静而无力地开口: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
齐宴到家的时候沈霓然正坐在阳台的秋千上,随着秋千的摆动一下又一下地晃着脚丫。
秋千是按她之前的要求装的。
他径直走过去,压抑住喉间的痒意,将毛毯搭在她身上,满脸不赞同:“怎么不待在屋里?”
沈霓然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目光从阳台望去,无神地眺望着这座城市闪烁的霓虹和穿梭不息的车流,身体还在随着秋千小弧度地晃悠。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拔凉,齐宴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她这样不爱惜自己。
他动了动唇,刚准备开口。
她却突然有了反应,向前弯曲了一下身体,然后在半空中伸脚勾了勾他的腿,齐宴猝不及防,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迈了一大步,两人的距离瞬间咫尺。
她像是恶作剧得逞,浅浅勾唇,然后单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了一下,在他耳边暗暗吐息:“我脖子后面的痕迹…”
“是你?嗯?”她盯着他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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