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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不久才完工。
听进去过的花农描述,里面栽种了各种各样不同品种的玫瑰,是直接从国外专机空运回来的花苗,减省了不少成长的时间。
那里完工至今都没对外开放,除了花农也就没人进去过,但单从内露出的那一星半点花影就能想象得到里面该有多么的浓墨重彩,方圆几里都是里面飘出来的香气,引得路人频频留步,好奇地杵在外面眼巴巴地往里看。
暗想那么大块地皮都种满了玫瑰,那画面该是如何的震撼。
又想到传闻,大伙儿羡慕红了眼。
是谁给她送了一份这样的大礼呢?
沈霓然翻了翻快递单子。
上面寄件地址是个很陌生的地方,还有陌生的姓名和电话。
但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齐宴,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到其他人了。
一想到他,她的心就像被针戳了一下。
这样被情绪牵引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沈霓然嘱咐阿姨将东西收好,想着找机会再还回去,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没理由再接受他的东西。
她摸了摸脖子上之前还没有的项链,这个理应也是如此。
…
沈霓然转而去了沈毅的房间,他今天似是精神很好,居然有闲情逸致用不知从哪弄来的收音机放着轻缓的钢琴曲。
沈霓然一听就知道,这是她母亲生前最爱的一首曲子,难为他病成这样了还记得。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开门声,背对着她坐在桌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放轻脚步走近些看。
原来又是在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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