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贺启延震惊地放下水杯,满脸不可置信,“才一晚上你就给人甩了?”
阮柏宸:“你这儿有针线吗?”
贺启延疑惑:“我屋里啥都有,你要干吗?”
阮柏宸掀起眼皮:“把你嘴缝上。”
贺启延笑嘻嘻地倒带回上一句,重新说:“没有,自个儿买去。”
适时地收敛兄弟间的玩闹取乐,大约一根烟的工夫,阮柏宸将昨晚的遭遇简单复述一遍,贺启延边听边沉思,装模作样地分析道:“确实可疑。”
“他为什么不回家,一直跟着你?”贺启延老成地摸摸下巴,说,“难不成是图财?不能够吧,你一个月才三千块,房租至今还差着我五百,买的衣服有超过三位数的吗?手机用几年了?所以对方绝对不可能是图你的财。”
阮柏宸掐熄烟头:“你要分析就分析,别他妈人身攻击。”
贺启延立刻往回找补道:“但有一个事实我们无法忽略,你这张脸长得绝对养眼。”
如此一琢磨,贺启延又开始了,激动地一拍手:“宸哥,你的桃花运要来了。”
这一巴掌惊醒了熟睡中的慕伊诺,他没抬头,依旧趴在桌子上,侧偏脑袋动了动耳朵。
阮柏宸烦躁地拧着眉毛,指着贺启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贺老板,听好了,我就算再空虚,再急不可耐,也不会碰他一根头发。我多大年纪,他什么岁数,你再敢开这种没谱的玩笑就是找死。”
话已至此,阮柏宸蓦地回神,差点忘记最重要的问题:“你是怎么遇到他的?”
“那孩子就站在酒吧门外,背着包,望着知春街来来往往的人。”贺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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