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用“上班”或者“工作”这两个词,万一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家乐福上班或者周末还得工作,自己就这么冒然出现,撞破他的行踪,会不会令他难堪?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慕伊诺决定自行离开。临走前,他去隔壁的杂货铺买了个棉麻质地的超大号购物袋,把所有的物品全装进去,换下印有家乐福标识的塑料袋,扔掉结账小票,撕毁商品价签。
扛着鼓囊的布袋子,返回知春街,出了一背的热汗,慕伊诺停立在屋檐下大口喘息,喝进一嘴的凉风。意识稀薄,小腿肚子直打哆嗦,慕伊诺拿手背触碰额头,推门踏入已经营业的breeze酒吧。
吧台内侧,贺启延正与酒客附耳交谈,半圆形的舞台上黑着灯,钟恺还没回来。没有音乐渲染的酒吧,扬散着聒噪的吵闹声,几抹视线注意到慕伊诺,流氓哨四起,贺启延转过头,激动地走上前接下他手里的购物袋。
“我的少爷,你跑哪儿去了,我还给你留着饭呢。”贺启延惊讶地问,“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慕伊诺两腿发虚地扶着吧台,坐下来,抱着贺启延递给他的水杯痛饮。
目光溜向敞阔的袋口,贺启延扬眉惊叹:“好家伙,连鸡胸肉和鲫鱼都有,这得赶紧冻起来,不然该放坏了。”
冷淡的面相上难得浮起担忧的神色,慕伊诺扒住袋子问:“坏了吗?”
唇角勾起玩味的笑,贺启延意味深长地审视着面前的少年,反问:“又是鸡又是鱼的,是给阮柏宸买的吧?”
慕伊诺严谨地纠正:“这一袋子都是他的。”
九点二十分,摇滚重金属的浪潮席卷breeze酒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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