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你是因为什么突然想起我了。”潘宇玩味地说。没用几秒,他“哦”地笑了,“‘星秀摄影大赛’今天公布入围复赛的人员名单,对吧?”
阮柏宸没回应,打火机转动在指间。
听筒对面传来点烟的动静,空白片刻,潘宇道:“老弟,有话直说吧。”
“我记得,你前年成为了宾州摄影协会的一员。”阮柏宸学不来拐弯抹角、阿谀奉承,他单刀直入道,“这次大赛的评委有你吗?”
昔日的挚友如今身份悬殊,潘宇如实作答:“有。”
阮柏宸继续问:“我的作品,你感觉怎么样?”
“实话讲。”潘宇深吸口烟,“你拍的这张《无白》真心不错,借‘小偷从装瞎的乞丐碗里顺走五十块钱’这一幕景,反映出‘生存在社会最底层的可怜之人并不无辜’,我是相当佩服的。”
阮柏宸烦躁地揉捏眉心:“那你给‘过’了吗?”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已经让阮柏宸心中有了明确的答案,潘宇不知是在吐烟还是叹气,语声沉闷地说:“我虽是评委,但决定权可不在我手上。”
他没给阮柏宸细想这句话的时间,只道:“柏宸,如今的各项比赛不仅仅要看实力,除了‘天时地利’,更多地是得去‘创造人和’你懂我意思吗?”
眉目间的痕迹深刻凝重,阮柏宸迟滞地回答:“不太懂,如果你肯为我指条明路,我一定认真考虑。”
“行。”潘宇痛快地说,“把你摄影店地址发我,下午咱俩见个面。”
挂断电话,阮柏宸将手机扔向桌面,关掉邮件,从脚边的纸箱中取出一罐啤酒,一饮而尽。捏扁易拉罐,投掷桌旁的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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