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小丫头的较量,安斯予岂能认怂:“蔚音音,丑话说在前面,你留下,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蔚音音听到的重点只有两个字:留下。
雨过天晴,蔚音音屁股离开沙发,欢欢喜喜地溜进浴室,哼着小曲儿把自己洗干净。
洗完后也不在乎没有睡衣,没有浴袍,赤条条地裹了浴巾就开门了。
吹完头发的安斯予回头一看,入目是仅裹了白色浴巾,暴露出大片肌肤和光着大长腿的蔚音音,差一点喷出鼻血:“你,你等着,我让前台给你送衣服。”
她拨通电话:“麻烦送一件浴袍到我房间来。”
蔚音音光脚踩在地毯上,从安斯予手里拿过吹风机吹头发。
凭某人的种种反应,蔚音音大胆推测,安斯予跟前世一样,大概率还是一朵三十岁的“老黄花”闺女。
仔细想,又怎么可能呢?
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啊!
她不是介意,她是嫉妒!
嫉妒那个甚至是那些跟安斯予有过不正当关系的男人或女人!
蔚音音拿着吹风机走神,头皮都吹痛了,啊的惊呼一声!吹风机也脱了手。
护肤做到一半的安斯予被她吓一跳:“又怎么了?”
“555,我要烫秃头了!你快帮我看看!”
“别鬼哭狼嚎了。蔚音音,我神经衰弱。”安斯予自化妆台前起身,扒拉开蔚音音头顶的黑发。
“头发有没有掉?”
“头发没掉,脸和浴巾要掉了。”
“哦。”没事,我不要脸。蔚音音就是想引起安斯予的注意。
但浴巾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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