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已经进入大众视野了,不如再趁热打铁……”
安斯予的手机响了。
安董。
她拍拍蔚音音的腰,给了点力,扶着她从自己腿上下去:“我接个电话,你先去洗澡。”
“好,床上等你。”蔚音音临走前在安斯予脸上啜了一口。
这日子过得太色/情了!
安斯予按下接听键:“爸,什么事,您说。”
“没事就不能给我女儿打电话了?你看看你哪有为人子女的态度,一天24小时,一周七天都抽不出两三分钟给你爸打个电话是不是?”
“好几个小情人等着排队打电话给您,我这不是怕占了她们的线?”
安斯予姐弟跟这位父亲的关系曾经很好,后来母亲病逝,安疆成独身几年后,也不正儿八经续弦,就喜欢养年轻的小姑娘。
谁不爱钱呢?
总有些人自愿上钩,也总有些人不图名分只图金钱。
安斯予和安允航对安疆成的这种寡廉鲜耻的行为不屑,劝说无用,亲情也跟着渐渐疏远了。
“安斯予,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
“您有事就说,没事就挂了。”
“有事!你哪天结婚给我生个孙子,我就把时间花在帮你养孩子身上,你也不用担心占不占线了。安斯予,你爸我都快六十岁了,一只脚迈进棺材的老人,你们姐弟能不能有点孝心?怎么,你妈撒手走了,我一个当爹的就不配你们尽孝心了是吧?”
安疆成不续弦,一是因为不想日后牵扯到财产分割,二是不想经历重组家庭的鸡犬不宁。
他这辈子赚钱赚的多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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