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安斯予拉着蔚音音转向行至草棚外。
“老婆婆,冒昧请问,您每天都来此处,是为何?”那是安斯予这些天与老婆婆不期而遇以来,第一次跟她讲话。
“年轻人,昨天没见你跑步,还以为你已经走了。”老婆婆的目光停留在安斯予和蔚音音牵着的手上,眼底涌起热意,“想听老婆子讲个故事吗?”
唐韵青和傅纹纹也跟了过来,唐韵青最先坐下:“愿闻其详。”
另三人相继坐在长凳上。
老婆婆又看了看后来的唐韵青和傅纹纹,脸上带了久违的笑意,而后望向大海。
“大概和你们一样年轻的时候,我也,有个爱人。她比我小两岁,从我们在大学里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殷勤得很。不到半年,我就爱上了她,和她搬出学校开始同居。我毕业工作两年,她考上了研究生。我很支持她,学位高是好事。
可等我工作到了第五年,她又开始备考博士学位。
连续两年,她都落榜了。
一个女人,到了二十七八的年纪,家里人必然是要催婚的。她不忍我两面为难,也不忍再花我的钱去考学位,第三次失败后,就也找了工作。
我们的关系想要长久,势必得过家里那关。很可惜,无论我们怎么迂回,两家的长辈都不同意。
为了图个安宁,我们便放弃了原来的工作,放弃了原来的朋友,放弃了血缘亲情,辗转几个城市后,最终在渔村定居。
在她二十九岁那年,她说,她放不下她的博士梦想,请求我给她时间,再去考一次。
我不明白,她爱我可以为我放弃一切,为什么偏偏就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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