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请我帮忙收拾烂摊子的不正是安总你?”
梅岚阴阳怪气的用语,令安斯予和施卿墨同时变了脸色。她自己也很快意识到失言,退了一步冲施卿墨伸出手:“施小姐,陪我跳一支舞?”
众目睽睽之下,施卿墨递出了自己的手:“却之不恭。”
围观的人自动往周边散开。
安斯予也绅士地朝蔚音音伸出手,无需言语,蔚音音已经将手放到了她的掌心。
前世,喻音瑕为安镜唱过歌,弹过曲,却没有陪她跳过一支舞。
唯有一次商业性的酒会上,喻音瑕被迫随同父亲出席酒会,却当着安镜的面跟别的男人也就是仇人卡恩搂抱在一起,跳了全场的第一支舞。
一曲跳罢,卡恩以绅士礼亲吻了喻音瑕的手背。
她还记得他说:“喻小姐美丽动人,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不知喻老板,怎么样才肯将女儿嫁给我?”
而她的父亲喻老板开价10万大洋,卖了喻音瑕。
一切,都只是引诱安镜上钩的戏码。
蔚音音从回忆中抽离。
情不自禁地贴紧安斯予,头也靠了过去。
前世的自己,害惨了安镜。
今生,她们就不能只有幸福快乐,没有波折磨难吗?
“宝贝,你又勾引我。”安斯予轻声说道,“我要是忍不住亲了你,全部人就都能看出你跟我不同寻常的关系了。”
“回去再亲。”蔚音音把脸移向外侧,却被二十几号人盯得不好意思,又转了回去。
另一边,施卿墨兴致不高,面无表情配合着梅岚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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