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度很高,男人和女人们都穿得很单薄。
卡座也好,舞池也罢,总有些熟人或陌生人摩肩擦踵,勾肩搭背,或逢场作戏,或虚情假意。
蔚音音和唐韵青,面对面坐在角落。
桌上,是已经见了底的十几个酒杯。具体谁喝得多,谁喝的少,恐怕她们俩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韵青姐,你说她们会来么?”
满脸泪痕的蔚音音趴在沙发上,长卷发凌乱地挡住了她的脸。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甜蜜幸福的婚后生活竟在扯证当天化为泡影。
就在她和她婚姻关系合法后的洞房夜,做到一半,平日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疼爱的安斯予,生生对她吼出了一个“滚”字。
她让她,滚下她的床。
安斯予承受着心神俱碎、肝肠寸断的痛苦,然而蔚音音每离开她一步,她的痛苦就会减少一分。
与此同时,蔚音音脑子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警告,警告!限期内追婚任务未完成,违规领证,追婚对象情爱值清零。其疼痛症状将在一周后得以消失。”
蔚音音惊恐万分,脸色煞白,而后泣如雨下。穿上衣服,忍痛离去。
“你放心,会来的。”较为清醒的唐韵青端坐着,又喝了一杯酒,下一秒也放松身体,向后窝在了沙发上,腿也收了上去。
“对不起韵青姐,都是我的错。”蔚音音感到很愧疚。
“突发状况,谁也预料不到。”
蔚音音胡乱在沙发上拍打,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她把我从床上赶下来,还让我滚,我不怪她,我可以再追她一次两次三次都行。可都一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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