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过。您如果担心的是孩子问题,我也可以为安姐姐生,一个两个三个都行,且保证是安家血脉。”
安疆成这回有点动容了。
又听蔚音音道:“口说无凭。您是商人,有法律顾问,我说的这些,全都可以白纸黑字以合约形式进行签订。包括,无论我以后与安姐姐是否能将关系走到婚姻那一步,我蔚音音,绝不要安家一分财产,更不会拿孩子做筹码,向安家索取高额抚养费。当然了,在您知悉的前提下,安姐姐自愿给我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完,蔚音音俏皮地笑了:“安叔叔,今天和您的谈话,纯属我的个人行为,安姐姐不知情,我家里人也不知情,是我,太想和她在一起了。”
“安姐姐说,您是一个好父亲,可她性子像您,难免与您起冲突。还说,希望我能当一颗开心果,把她的那份孝心一并尽了。”
安疆成被那句“好父亲”戳中了心底的柔软,语气也没那么生硬了:“你这跟无条件卖-身有什么区别?”
“非要说卖-身的话……”蔚音音走近书桌,坐在椅子上,下巴搭在桌面卖萌,“那您能做主,直接把我买给安姐姐当媳妇么?糟糠妻不能弃的那种?”
安疆成:……
蔚音音:“我不要彩礼。”
安疆成:“明天来找我……签合同。”
“好呀!明天见,安叔叔。”蔚音音就这么开开心心地把自己给“卖”了。
……
B市。
12月初,是蔚音音的20岁生日。
安斯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能送她什么礼物,就在她预备俗气地给她买一套房子时,蔚音音主动索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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