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帮你脱。”
“唐韵青,”傅纹纹的手停了好几秒,“我愿意。”
几个小时下来,不得不说,傅纹纹是个一学就会的好学生。持久力比唐女王更强。
唐女王就教了那么一次,傅纹纹就翻身在唐女王身上学以致用地实践了两次,她真是爱死了唐女王隐忍而克制的声音。
明明唐韵青有的,她自己也有,可偏就对唐韵青手口并用,怎么也要不够,尝不够。
最惊喜的是,唐女王同自己一样,也是第一次。
你来我往的几轮里程碑式大战过后,床单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傅纹纹都不好意思继续睡下去,用被子裹了唐女王睡在最边上,起身拿了新的床单来换。
要不是自己也才破-身,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她一定是要抱着唐女王再舒舒服服洗个澡才睡的。
痛,是有一些的。
但更多的是喜悦。
唐女王累得不行,任由傅纹纹摆弄,任由她给自己擦拭身体。
凌晨三点,傅纹纹终于重新躺进了被窝。
唐女王未着寸缕,为了公平起见,她也把睡衣脱了,两个人坦诚相拥。
“忙完了?”唐女王像是呓语,声音嘶哑。
“嗯,忙完了。”傅纹纹亲亲她的唇,亲了那么久那么多次,还是甜的,“快睡吧,唐宝宝。”
宝宝?
她没听错吧?
这人居然喊自己宝宝?!
唐女王不淡定了,想说些什么例如“不许这么喊”之类的话,又不知该怎么说起。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准备的东西中,少了一样。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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