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那么喜欢耍帅的一个人……
已脏得不成样子。
徐伟强沉默不语,带着弟兄们在不远处寻了地挖了坑:先葬在这里,以后,我们再来接他回家。
我给安熙擦干净了脸,整理好衣服,一捧土一捧土地亲手葬了他。
安熙,我欠安家的,这辈子一定还上。
爸,妈,等我下了黄泉,必负荆请罪。我对不起你们的养育,对不起安家的栽培,对不起安熙的信任。
是我,不配姓安。
很多天,我都没有开口说话,只闷头寻着陈旭的踪迹前行。他们很明白我想做什么。
终于在过了北平之后的某个雨夜,我们迎来了时机。
我和徐伟强同时开枪,我那枪,打在了陈旭的左胸,他那枪,打爆了陈旭的头。
逃跑途中,我们冒险躲在离营地仅两公里的山体滑坡凹陷处,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几名追兵的对话声。
不知是老天瞎了眼,还是追兵过于聪明,我和徐伟强被埋在了泥土和巨石之下。
直到第二天中午雨停,另外几名弟兄找来救了我们。徐伟强右腿废了,而我的腰,也废了。
……
北平成了我们的落脚处。
养伤期间,全靠几个弟兄出去干苦力挣钱支撑开销。半个月后,刚能下地的我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到来,改善了我们的生活,也带来了重生的希望。
他说:镜爷,强爷把能为你考虑的都考虑到了,你别怨他。这些钱,大多是你当初给他花的,除了赏给弟兄们一些酒钱,他都存了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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