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狠不下心丢下她。
喻音瑕入狱期间,她是想过斩断情丝,奈何又接连出现杨启元偷腥纳妾,唐韵青早产命悬一线的事来。
“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傅纹婧,我可以帮你一次,成,皆大欢喜,败,一拍两散。总比两个人不清不楚拖拖拉拉的好,你说呢?”
“你要怎么帮?”
“上海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母子三人受委屈。我在北平的医学院有点关系,想去进修吗?”
“好。”
“你答应得这么干脆,其实,也是累了吧?”
不累,是假的。
保护他们,以安镜目前的实力和势力,哪一样都比自己强。
所以,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傅纹婧的生活里,除了病人,就是唐韵青母子三人,很少有家人和她自己。
她又何尝不想为自己活一活?何尝不想出去看看?
“是啊,累了,安老板不也是累了吗?”傅纹婧对安镜和喻音瑕重逢未和好的状态插不上话帮不上忙,各家自扫门前雪吧。
“走之前跟她道个别吧。世事无常,说不定哪次见面就是最后一面,说不说再见,都再也不见。”
安镜有些伤感,喝干了茶杯里的茶,起身离开:“定好了日子,给我打电话。”
傅纹婧趴在桌上哭了。
只有这时候哭完,才能让自己体面地跟唐韵青道别。
在她面前哭,总是显得自己很卑微。
凭什么我就要卑微地爱着?凭什么我就要摇尾乞怜?如果你爱一个人,又怎会看她卑微到尘埃里?
唐韵青,你对我的感情,对我的容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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