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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安宅的施工地上,柏杨来向安镜汇报:“弟兄们收网失败,彻底打草惊蛇了。强爷说,您近期也尽量少出门。即便一定要出门,务必随身携带家伙,也不能再任性甩掉保镖了。”
“我有分寸。”
“镜姐,要不您劝强爷,你们先回北平,这边交给我和弟兄们来处理……”
“他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我或者阿强的手里。”
“对不起镜姐,是我逾越了。”
卡恩死了,陈旭死了,喻正清死了,还剩一个必须死却还没死的就是:陈东。
早先的上海三大帮:戮帮、樵帮、海帮。
戮帮散了,徐伟强还活着,且改头换面做起了生意人,成了风光无限的大老板。海帮散了,金宝路死了。
樵帮靠陈东吊着一口气,做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勾当,死不足惜。
也是这天夜里,安镜接到了傅纹婧的电话。
“安老板,我已经向医院提交了辞呈,我父母也很支持我去北平进修。她那边,也已祝我锦绣前程。”
“那便,为你自己活着吧。”
为自己活着,这句也是安熙在信里对安镜千叮咛万嘱咐的话。
唐韵青的牢,是她自己给自己画的,钥匙在她手里,仅有一把。若她自己死心眼不肯打开牢门,那道门,谁也来开不了。
三天没见喻音瑕了。
安镜算好仙乐门的营业时间,赶着开门的时间,去喝了一杯酒。
她没招手,喻音瑕便只能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期许着……一杯酒的时间能有多长呢?
她没有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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