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不正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她冰冷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韵青姐亲启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连忙丢了伞打开,一页纸,篇幅不长。
    ——
    韵青姐,我知道我等不到阿镜了。
    这世上没有她,连阳光都是刺骨的寒冷。昨夜下雪了,我站在雪里,笑着哭,哭着笑。
    遗憾的是,我都没有陪她过一次生日,都没有亲口对她说过一次“生日快乐”。
    我早就该以死谢罪的。
    韵青姐,安熙已认了我做他的嫂子,所以请你务必把我葬在阿镜身旁。
    那张照片,那张我粘好的字据,也一起随葬。拜托你了。
    ——音音绝笔
    看完她的信,我和红姨一样,倒在雪地里。音音,我会如你所愿。
    那张字据我记得,上面写得有:安家媳妇。
    ……
    我把音音葬进了安镜的墓中,换了一个新的墓碑,上头多加了一句:妻,音音,合葬之墓。
    处理完音音的遗愿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
    大概是罪孽深重,自我惩罚吧。我拒绝去医院,拒绝吃药,拒绝见外人。
    想着就这么病死,是我唯一能心安理得的解脱方式了。反正,不会再有人心疼,也不会再有人爱。
    老天无眼,让我熬过了一年又一年。直至小宁十岁生日这年,多年未再有联络的徐伟强给我寄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穿着病服,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在草地晒太阳的傅纹婧。
    照片背面写了一个地址:北平中路市医院
    那天,是自音音跟安镜合葬后,我再一次尝到眼泪的味道,和阔

第233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