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欺负着她。……当年,她又背负着那样的一个名声,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谓是断了前程。”
长宁郡主翻经书的手一顿,眸光中闪过一抹痛楚。
半晌,她才说道,“你也知道,我目前没有能力帮她。我要是出了这座园子,反而会害了她。让她……当我死了吧。”
嬷嬷心疼地看着长宁郡主。
郡主当年的几个陪嫁丫环,除了她,全都莫名的死了。
她装糊涂躲过了暗杀,现在,只有她了解她的过往。
如果长宁郡主走出这座园子,说自己没有疯,那么那个人,马上会寻来。
那么,人们会说长宁郡主是个荡妇,这于四小姐的名声更不利。
四小姐还没有嫁人,怎能有个荡妇称号的母亲?
所以,长宁郡主选择了“疯”。
“疯”,总比“淫|荡”说来好听些。
当然,长宁郡主也想过了去“死”,她不赞同长宁郡主自杀,这样一来,四小姐就成孤儿了。
人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至少,不能偏宜了那些想长宁郡主早死的人,不能让那些人称心如意着。
……
郁娇来到郁文才的书房时,正好遇上了下早朝回府的郁文才。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常住府里的门客詹沧海,和他的长随郁来旺。
郁文才头戴墨色展角幞头,身穿一件上朝才穿的御赐绯红蟒袍,腰束白玉带,脚蹬墨色厚底朝靴,他身材高大挺拔,显得格外的威严。
郁文才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剑眉星眼,白面少须,儒雅俊美,年轻时
065,献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