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不在点子上,郁文才微微皱眉。
郁文才又问郁人志,“人志,你也说说?”
“是,父亲。”郁人志虽然没上几天学堂,是个武夫,但他跟在郁文才身边多年,看得多了,也会胡掐几句,说的话,也算那么回事。
最后,郁文才看向郁娇,“你也说说看。”
郁娇站在暗处,瘦瘦小小的个子,穿得简朴,很不起眼。
她声音清亮说道,“大哥和二姐说的,正是女儿心中所想。”
郁明月嗤笑一声,“好会将别人的好处,挪为己用呀,这话,我也会说,不懂就不懂,往自己脸上贴金,当人是傻子看不出来?”
“三姐姐这么说,是说父亲是傻子不会看?你才特意地提醒一句?”郁娇毫不客气地顶撞回去。
“你……你胡说八道!”恼羞成怒的郁明月,不服气地叫嚷起来。
郁文才今天输了比试,本就心情不好,将几个子女叫来,也是让他们学习学习,没想到,火爆脾气的三女儿,一次两次毫无教养地叫嚷着。
怎叫他不恼火?
“明月还不闭嘴?站到一旁去!”郁文才朝郁明月冷喝一声。
吓得郁明月赶紧着闭了嘴,再不敢多话了,只拿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郁娇。
父亲这是怎么啦?居然帮着郁娇说话?
郁文才敛了怒火,又问郁娇,“今天一早,你说的那种‘蚌壳灰’颜料,是从哪里听来的?”
今天,他按着之前作画的方法,画好了皇上指定的山水画,拿到御书房跟李太师比试。
哪知,本在书画方面,逊他一筹的李太师,今天竟
068,刮目相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