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色铁青,其他的几个儿女,谁敢这么顶撞他?也只有郁娇!
一个姑娘家,牙尖嘴利的,这还了得?
郁来旺无法,只好去取书房大书架上的家法去了。
郁娇的目光瞥去一眼,那是一根用细铜丝捆着两片一寸宽,三尺长的的竹片做成的板子。
竹子有弹性,打一下弹下,会比木板打得更疼。
这时,卧房的门开了,披着头发,只穿着中衣的锦夫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她扑向郁文才,嘴里还哭道,“妾身的女儿啊,她这一辈子算是完了,妾身还以她能助老爷的官运亨通呢,这伤了脸,那如何帮啊,可怜的明月啊,她才十三岁……”
郁文才听她说起,明月能助他仕途的事,心中更是无比的失望,也更加恨起了郁娇。
不等郁来旺递来家法板子,他自己上前抓在手里,朝郁娇冷喝一声,“有错不认,给老夫跪下!”
锦夫人的身子,弱弱地靠在书桌上,她双手捂脸,透过指尖缝隙,看到郁文才手里捏着板子,脸上怒气腾腾,她得意地勾了下唇角。
郁娇,看你还敢嚣张不?
打不死你!
郁娇没有跪下,而是转身从柳叶的手里,取出那一匣子的花瓶碎片。
她抬头看向郁文才,“父亲,您要是罚了女儿,明天一早,只怕您得收到言官们弹劾您的折子。”
郁文才眯了下眼,因为郁娇的身份?就因为她是长宁郡主的女儿,他罚不得?
哼!
他一样能罚!
“就算你的母亲是长宁郡主,你的外祖是平南王,但是,你犯了错,一样得挨罚!
104,敢罚吗?(二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