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叹道,“郡主。四小姐是个明白人,不会怪你的。再说了,四小姐很聪慧,她为她自己报了仇呢,你还担心什么?”
长宁坐起身来,扑到辛妈妈的怀里,哭道,“阿辛——,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阿辛,一个女人长得好看些,也有错吗?我招谁惹谁了吗?我和善待人,从不与人结仇。我活到四十岁,连只鸡都没有杀过,老天为什么这么待我?”她想不明白。
辛妈妈不说话,她又能说什么呢?
只怪,长宁是个弱女子,没人护她。
辛妈妈想说,早知平南王会早死,早知会有今天,她该劝着长宁,不要答应皇上的赐婚,比如,嫁到外邦去,也比呆在齐国京城里,受这窝囊气强。
可人生在世,哪有如果?
……
静园外,郁娇叹了口气,朝霜月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这时,她发现喉咙能发声了,便叮嘱着霜月,“今晚的事,你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霜月心中直翻白眼,喜欢乱传话,那是娘们,她是爷们,她才不会传呢,“是,奴婢明白。”
这丫头平时话不多,最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嗑瓜子,不喜欢跟柳叶她们坐在一处叽叽歪歪,倒也叫她放心。
郁娇又回头望向静园的门,想着辛妈妈说的那番话,心中疑惑越来越多。
辛妈妈口中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朝中的权臣,能叫郁文才都束手无策的,只有那么几人。
其中,就有李太师,楚誉,安王,几位皇子,还有三位闲王。
李太师都六十岁了,儿孙满堂,李老夫人又强势,李家家风端正,
111,母女(三章合一)(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