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一声。
田永贵居然有脸,说出这几个字来?
田永贵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和那双明明笑着,却毫无温度的双眼,心头不禁渗得慌。难道,是他想错了?她不是要放他走?
他又仔细地看着郁娇的双眼,没错,她的眼里浮着仇恨,那种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的仇恨。
他并不认识她,这个女子为什么这么恨他?
上回来,她还拿鞭子打了他,他跟她无冤无仇啊,她恨他可恨得太莫名其妙了。
田永贵想不明白。
“田永贵。”郁娇冷笑,“你的母亲死后,你父亲的手头上没有钱,买不起棺材安葬你的母亲,是谁出的钱,替你家办的丧事?”
田永贵一怔,唇角动了动,不说话。
他心中则在想着,这个华服女子,问他这个做什么?
郁娇见他不吱声,又道,“你与邻居发生口角,对方将你告到衙门里,是谁出面担保,救你出来的?还替你赔了银子,治那个被你打伤的邻居?”
“……”
“你偷盗林家的财物去变卖,按大齐律法,本应将你送往衙门里去挨板子,吃牢饭,判个流放罪。但因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儿子,且为林家操劳多年,勤勤恳恳从未出错,林大小姐和林将军可怜他,于是就放过了你,只打了你几板子,也没有追究被你盗走的财物。你可记着他们的恩情?”
“这算什么大恩?那几板子,打得我都快残废了!”田永贵不以为然地甩甩袖子。
他偷的东西只卖了三十来两,他们却打了他二十板子,太狠了!
“是吗?不算什么大恩?”郁娇冷笑,“既然你
114,进顺天府(三章合一)(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