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事,楚誉的魂儿跟丢了似的。
他看上谁了?
那个戏子?
不就一个戏子吗?
那脸上还画着粉彩呢,真实相貌是天仙还是天神,还是个未知数呢。
楚誉没理会白尘,倒也不是真的不理会他,而是,他没听见。
他用内力去捕捉那个粉色女子的声音。
“将下出戏的行头拿来。”
“是,娇娘。”
娇娘?
娇娇?
他呼吸一顿,提袍迈步走上戏台,追着那抹粉色的身影,往后台走去。
戏班的班主上前拦着他,“这位爷,后台是角们更衣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白尘扔了锭银子给那人,冷冷说道,“我家爷对卸妆感兴趣,你要么拿了银子,要么你给我脑袋,二选一!”
戏班班主:“……”还是要银子吧,这两位一瞧就不是好惹的主。
戏班的人放了行,楚誉径直走向后台。
后台处,是间五丈见方的大屋子,一架一架的屏风,将屋子隔开成了一个个的小间。
打杂的,更换戏服的,念台词的,来来往往,见楚誉和白尘两个不相干的人,走进来,全都愣愣地看着他们。
楚誉的衣衫太过华丽,白尘的脸上,杀气太重,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娇娘呢?”楚誉问着一个手捧一叠戏服的嬷嬷。
嬷嬷眨眨眼,不知要不要说。这外人闯入后台,还是头一个,“娇娘要唱下一出戏了,正忙着做准备呢,不见客。”
“让他们进去,都闪开。”班主得了银子,赶紧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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