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债,就伙同他人前来长房里偷窃,还纵火烧屋子,险些将老夫烧死!”
“这一定是误会呀,志儿的胆子很小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林二老夫人急忙辩解起来。
“证据确凿,你们的好孙儿也招了,怎么就是误会了?还有你,林奎!你给老夫跪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林太阿公冷喝一声。
惊得林二老太爷的身子一颤,扑通跪倒,“叔父,我什么也没干啊,叔父为何说我?”
“你什么都没干吗?”太阿公冷笑,“你们家,父不父,子不子,你居然将手伸到儿子的屋里去了!你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要纳姨娘,你臊不臊啊?你不臊,我都替你臊!”
原来是为了方姨娘的事。
林二老太爷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不,叔父,你冤枉侄儿了,是那方姨娘,是她勾引的侄儿,正如您说的,侄儿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会做这做等事?你要相信侄儿啊!”
林二老太爷现在后悔得不得了,早知会被太阿公责问,还不如依了儿子的话,处死方姨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