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金簪,和一包粉末出来。然后,他又取过一枚绣花针,将金簪上的一朵桃花花瓣轻轻地撬开,将那包粉末,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
倒进去后,又重新合上了,跟原来一模一样。
裴元志捏着桃花金簪,站起身来,走出了屋子。
那唇角轻轻上扬,浮着冷笑。
……
转眼天黑。
景家二房,景蓁的桃华苑。
虽然已到了二更天,但那卧房中仍旧亮着烛光。
童儿来催景蓁上床去休息,景蓁反将丫头们都打发走了,“你们别管我,我想到外面走走再睡。”
童儿看了看屋中桌上的西洋小钟,说道,“小姐,都二更天了,你还要上哪儿走走?”
“就在园子外头,我晚饭吃多了,走走路,消消食。”景蓁朝外走去,又道,“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童儿只好叮嘱她,“小姐别跑远了,天黑路不平呢。”
“知道了,啰嗦。”景蓁朝童儿横了一眼,快步往园子门口走去。
守门的婆子见她要出门,也不敢拦着,也马上开了门。
景蓁走出园子,她左右看了看,往前方一处快步走去。
那里,响着一箫音。
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箫音时,是六天前的一天晚上,那天,她的马车路过桃花湖,在湖畔的一株桃树下,看到裴元志正吹着洞箫,月光下,背影萧瑟。
原来,他是这么的痴情啊。
他一直记着婉音姐姐。
她被他的痴情感动。
前天,她捡了他的画册,他除了道谢外,还说,她笑的时候,很像一个
169,用强(修错,加字)(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