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撕我的衣衫?”
“看着不喜。”楚誉眉尖皱起,“我听说,你的衣衫,出自京城的金绣坊,是不是?”
“是!”郁娇冷嗤,“你看着不喜,就撕碎?你怎么这么霸道!”管天管地,管着她穿什么衣衫了?
“那处绣坊里,做的是流水活。所以,一件衣衫,会被那里十八个绣工一一摸过。”
郁娇挑眉看他,“那又怎样?”
“绣坊中,有三个男师傅。”
郁娇:“……”
“你喜欢,你的衣衫被三个男子摸过?”
郁娇无语了,“整个京城里,所有的鞋匠,都是男子,我的绣鞋也是男子做的,这样说来,我不用穿鞋子了?而且,那宫里也有太监呢,给娘娘们洗衣的,也有太监!衣衫做好了,挂在那里卖而已,买回来已经清洗过了,大家都是这样买来穿的,怎么就你矫情了?”
“那不同,太监跟正常男子能相比?”楚誉伸手挑开她的衣领,探头往里看,“里头的亵衣,是穿我送你的吗?不是的话,换掉!我送你的衣衫,全是宫中的绣娘做的,没有一个太监经手。”
郁娇慌忙捂住着胸口,“这是柳叶和桃枝做的,不是买的,这种贴身衣物,怎么会去买?都是自己做的!”
“我不信,脱下来给我看看!”
“不给!”郁娇咬牙切齿。
大白天的,楚誉这是想堂而皇之的耍流氓?
说什么查看她的亵衣,说白了,就是想眼睛占便宜罢了。
他昨天就说去丰台县,今天还在京城,这是记着他昨天没有占她便宜的遗憾?
今儿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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