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明白。”
长宁闭了下眼,“那个人不提,我也不提,就让这件事,永远地烂在记忆里吧。”而泪水,更多的流下来。
辛妈妈见她又哭了,走上前扶着她,叹道,“郡主,这不是你的错,谁叫那人太卑鄙无耻了呢?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你是被算计的。”
长宁将头扭过,悲痛得哭了起来。
……
郁娇看了眼身后紧闭的院子门,无声一叹,“走吧,霜月。”
霜月吃着最后的一粒瓜子,正要问郁娇为什么叹息时,她眸光忽然一沉,抓了块泥块,往一处暗处用力砸去。
砰——
“哎哟——”一个妇人惊呼一声。
“谁在哪儿?”霜月大步走了上去,“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找打?”
郁娇听出了那人的声音,“那是父亲身边的梅姨娘。”
霜月走到近前,将手里的灯笼举了举,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妇人,正坐在一丛芍药花枝后揉着脚。
郁娇走到她的面前,眯着眼看着她,“梅姨娘,你怎么在这儿?”
梅姨娘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衫上的灰尘,笑道,“我带着丫头巡夜呢,这不是起风了吗?我觉得冷,让丫头先回去拿披风去了。我才走到这儿,脚上忽然一痛,我就跌倒了。”
郁娇往四周看了看,眸光微缩,说道,“这个地方,是我娘长宁郡主的住处,我记得,老爷曾有吩咐,没有他的准许,府里的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梅姨娘怎么来了这里?”
梅姨娘讪讪一笑,“我的侍女拿走了灯笼,我天黑看不清路,走叉道了,哦,四小姐怎么来了这里?”
193,长宁的警告(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