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们已如惊弓之鸟早逃了个精光。
楚誉的马车,在街上疾驰。
马车外有笃笃笃笃的声音响起,那是羽箭射在车身的声音。
郁娇眯着眼,冷笑道,“楚誉,我们还是被人发现了,听,有羽箭射来了。”
“嗯,听到了。”楚誉道,“……小心。”
口里说着小心,身子却扑向了郁娇。
郁娇:“……”
“还是躺下吧,这样一来,箭羽射不到身上。”
郁娇咬着牙,“我懂,可是楚誉,你可不可以躺到旁边去?”压她身上像什么话?
这是借机占她便宜吗?
她这小身板,全身没几两肉,他压着也不怕搁得骨头疼?
楚誉皱眉,“旁边软垫子上扎着两只箭,万一上面有毒呢,娇娇?”
郁娇脸色一沉,“右边有箭,左边呢?左边还有空地呢!”
楚誉的目光,往左边瞥了一眼,“左边有只枕头,也不晓得是郁人志用过的,还是他的女人用过的,本王嫌脏。”
郁娇无语,“……”
她冷冷瞪他一眼,说东说西的,不就是说,喜欢趴在她身上吗?
当她瞧不出来。
呵!
无人驾驽的马车,一路往前狂奔。
马车后面的追兵,却是越来越多。
那阵阵马蹄声,响如闷雷,一直往丰台县方向而去……
……
集镇的另一处。
茶室的二楼,一间雅室里,有一人临窗而立,正挑起帘子,抬眸看向纷乱嘲杂的街道。
这人一身白衣无尘,飘逸俊美。
206,自大,所以输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