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楚誉笑了笑,“是不是她又说,没想好嫁人,让本王先远离她?这话她不止说了一次。”
这个小女人,真要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她才乖乖听话?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头疼地揉揉额头。
“不是。”霜月好想打一顿自己,为什么她不敢说?唉,她又跑来做什么?
“究竟是什么?”楚誉不耐烦了。
“她的身份……不能和爷成婚。”
楚誉脸上的笑容,攸地一收,目光飞快地移到霜月的脸上,“身份?什么身份?”
“她是当今皇上的女儿。”霜月说出这句话后,浑身一松,“是长宁郡主跟皇上的……私生女。”
唉,堂堂广平县君居然是私生女,这说出去,多难听。
但也不是郁娇的错啊,霜月心疼郁娇。
心疼的同时,她等着成为楚誉的出气筒,老实地站在马车旁等着楚誉骂她。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楚誉低声喝问。
霜月叹了叹,道,“小姐不是去找梅姨娘算帐了吗?梅姨娘怕罚,就说了这个秘辛出来,以此要挟小姐不准罚她。”
“梅姨娘?”楚誉冷笑,“一个姨娘,怎么会知道这么秘密的事?”
“小姐也觉得奇怪呀,所以当场就问她了。那梅姨娘说,她是郁文才的宠妾,郁文才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这也是郁文才厌恶长宁郡主母女的主要原因。”霜月说完,又看向楚誉。
小巷一侧是家曲艺坊,二层小楼上,悬挂着两只明亮大灯笼。
灯笼光照下来,正好照在楚誉的脸上,将楚誉脸上的神色,
217, 惊闻(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