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
“哼,你不承认也无用,老夫知道是你。”
“大人这么笃定,不如,去报官吧。”辛妈妈昂首冷笑。
“你……”郁文才哪里敢报官?更拿长宁的人无法,只得咬了咬牙,愤然甩袖走出了静园。
很快,他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了。
郁文才气得咬牙切齿,长宁,敢这般对他?
哼,只要那个郁娇一死,长宁无了倚靠,他再来收拾长宁!
郁文才没见着长宁,愤恨着走了。
……
静园里。
辛妈妈关了门之后,马上往正屋走来见长宁郡主。
“他走了?”长宁站在卧房的门口,问着走来的辛妈妈。
辛妈妈点头,冷笑道,“郁文才问昨晚的事情,老奴没说,将他骂跑了。”
长宁点头,冷笑一声,“对他不必客气!之前,他欺我身边无人,伙同正德帝欺辱我,何必对他客气着?”她的目光望向正屋门外,“阿辛。”她道,“我想和离!”
辛妈妈吃了一惊,“现在吗?这怕是,不容易吧?郁文才是靠郡主发迹的,哪里会同意和离?再说了,这和离之后,他的脸面会尽失,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不同意,我也要和离!”长宁冷笑,“从现在开始,收集他对我下暗手的证据,我一定要和离!”
当年,她为了摆脱正德帝,才嫁给了郁文才。
哪知,郁文才保护不了她不说,反而将正德帝频频引进她的园子里来,勒令她去会见正德帝,靠她卖笑,来给郁文才加官进爵。
论卑鄙无耻,郁文才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242,惊吓中的郁文才(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