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叫暗雕多备些人手在附近。虽然,景老爷子答应只带一人前往,但是我担心,他们会在岸上派些人手来闹事。景府的人,虽是些迂腐的文人,但有个莽汉子亲戚林唯枫回了京城,我们不得不防着点,那个人,是个泼皮,不好惹!。”
冷义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
裴元杏是疼醒的。
醒来时,便见郁娇坐在屋中,捏着柄小扇子,正慢悠悠地摇着。
郁娇穿一身杏色绣海棠花的夏衫,墨发挽成了双平髻,立于头顶的两侧,大约因为热,刘海用金夹子,分别夹于两侧,只在额头的中间,垂下少许的几缕细发,越发显得她眉如远山,眸如秋水。
“郁……娇?”裴元杏看到郁娇,怒火马上从心底腾起。
她从地上爬起来,想冲上前打一顿郁娇,却发现双手被捆于身后,根本出不了手。
“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裴元杏咬牙大怒。
郁娇扭头看她,冷笑道,“江元杏,你还有脸骂我?我问你,你为什么跑来景府打砸?说!”
江元杏冷冷一笑,“为什么?哼!”她咬了咬牙,“景蓁那个病鬼,都要快死了,凭什么得了元志哥哥的喜欢?我不服!”
当她得知,养母裴夫人被处死后,心中开始着慌起来。
又听说,皇上拒绝了认裴元志,心中更是惶惶不安。
养母死,等于说,永安侯不会喜欢她了,裴老夫人也不会喜欢她了。
那她还怎么嫁裴元志?
不嫁裴元志,她的一生,不是完了么?
偏偏这时,她又听身边人汇报说,裴元志不顾丧
264,赴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