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悄悄的勾了下,他岂能是那么好威胁的?
走到后宅,还没有到江元杏住的地方,就见前方,有火光冲天。
他的脸上马上腾起了杀气,江元杏?想跑?
果然,他去一打听,发现,江元杏已经跑了。
晚上跑,一定是跑角门。
裴元志挑了个离着江元杏住的院子最近的角门,追了出去。
江元杏和宝琴,只是两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很快就被裴元志追上了。
江元杏吓得脸色惨白看着裴元志,“元志,元志哥哥,你……你不能杀我,我们好过啊……”
她先礼后兵,江元杏更庆幸自己做的决定,怀中的那份血书。写得太好了。
要是没有血书,她真是白死了。
裴元志还要办正事,哪里有时间去理会她?更不想跟她叙旧,他忽然拔出匕首,朝江元杏的心口,狠狠地刺去。
江元杏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喊出,目光不甘心地看着裴元志,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宝琴吓得呆住了。
裴元志却没有杀她,而是忽然抬手,拍昏了宝琴,然后,将那只带血的匕首,塞进了宝琴的手里,弹弹袖子,扬长而去。
夜色沉沉,掩盖了这一起谋杀。
裴元志却不知,有一人正坐在路旁的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