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何……,如何勾引亲妹妹的……”
裴元志的眼中,渐渐升起寒意,“衣片角?”
他提了下长衫,月光下,果然发现自己的长衫下摆处,少了一块。
这身衣衫,他从早穿到晚。
在画舫上时,他同西门鑫厮杀过,长衫被割破一块,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难道是西门鑫拿走了他的衣角片,用来陷害他?
该死的西门鑫!
这仇,他且记下了。
“顺天府的府尹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又是怎么回事?”裴元志继续问道。
暗雕说道,“就在衙役们刚刚将杏小姐的尸体验完,顺天府的府尹大人,就坐着轿子到里,所以,这通缉令才发得快。”
“原来是这么回事。”裴元志冷笑,“暗雕,你有没有发现,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暗雕吸了口凉气,“公子是怀疑……,顺天府的衙役,和顺天府府尹大人,快得太诡异了?是有人事先邀请来的?”
裴元志冷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跟顺天府的冯府尹打交道多年,他的脾气,我是最熟悉不过了。”
“……”
“他可没有这么勤快,坐着轿子外出办差的例子。而且,侯府后面的路,是条小路,很少有人经过,衙役们巡视,只会到大道上巡视,不可能走那条小路,也从来没有走过。”
“……”
“而今天,衙役们和冯府尹却忽然出现在了那里,只会说明,有人事先‘请了’他们。他们装着巡视,恰好发现了死去的杏小姐。”
还有匕首,仆人们说是一只昂贵的匕首,这也不对,他用的明明是一只很普通的匕首,那
270,恐慌(5/11)